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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桥
经过兄弟的提醒 我从杭州出发去喝一碗叫做鲁迅的酒 张开嘴想告诉你 所以我只张开了嘴 旁边的毡帽嘲笑我的头发 用他的酒 可怜我的北方口音 可怜我的北方口音噢 月亮低垂在路边 我从一个伢儿那收获了一块打糕 张开嘴想吃掉它 所以我只张开了嘴 兄弟在洗头房 我在仓桥的夜里 远方的人拉住我记忆 用泪水和书本 可怜我的铁石心肠 可怜我的铁石心肠噢 我拿出中南海 拐过那个街口有条乌蓬船可以带我开向春天 可是对不起 绍兴的人民 我站在直街的桥上 可是对不起 绍兴的人民 他们从这里走过 留下光辉的足迹 而我只能想到 那些伟大的脚是否都和我一样是42码
以粗干精 以小干大
不要误会,这俩词虽然读来不雅,实际上并无一点秽意,都是机械工艺的术语。 以粗干精指的是用本身精度不高的工具加工出精度较高的工件,如磨削、抛光等来等去。 以小干大这个我不解释了,干机械的怎么只能想出这样的术语,C! 我的父母与于我,就是以粗干精了。想纵是自觉卑微、一无是处的孩子,在父母面前,都会明亮起来、灿烂起来。何况没有人是一无是处的。 邢天舞干戚,其实<山海经>里用的是个"操"字。 年夜饭都丰盛了,味道却淡了去。 杂货店已经囤下了足够多的炮仗,就等着吃我的红包了。那年折了梅花回来,就在路边的牛粪里插了个大炮仗,啊,那墨绿色的散开,是我一张永不退色的照片。 刷尘[大扫除]也变得很庄重,母亲只负责擦洗,搬梯挪缸之类的活是不能做的。刷尘中有一个专项整治就是捞蜘蛛网,虽然烦琐却极有趣,这个活我总是和姐姐抢。蜘蛛掉在地上,慌乱的逃走,也就随它去了。有的大肚子的蜘蛛掉下来就八脚朝了天,我只能停下来,看它翻过来爬走。 冻米糖、荞麦条、麻花、油豆腐、米糕,大户人家还会做馒头,印着红字,白白胖胖。暖在手里,捏一下,凹下去又立刻胀满。咬一口,热气从无数的酵孔里冲出来,在我猴了吧唧的脸上变成小水珠。 我忘不了儿时的那些小满足,可记忆也渐渐长大了,那样的美好都不可能再出现。 老屋院坎下有个水潭,形似石臼,也就叫了石臼潭。潭水总是绿幽幽的,像凶兽的眸子。又相传水底住着鬼怪,吃下潭的人不说,还会在天气好的晚上爬到河边坐着哭。有人走过去问话,就被拉下潭底了,又变成了伥鬼。 我怀疑每个大人都会讲这样的故事给孩子听,以至现在路边那么多哭泣的乞者无人搭理。 后来大了,石臼潭成了游泳的好去处,潭底的石头也能摸上好些来,只是父亲的教训不敢忘,潭边横长的杨柳荫下决计不去的。 有一年除夕几个大人和耳朵叔打赌,只要他跳到潭里去,他们每个人掏50块钱出来。耳朵叔就跳下去了,冻得跟水鬼一样。至于那几个50块有没有成交,我们小孩子就不知道了。耳朵叔后来又跳了一次潭,这次是连人带车下去的,听弟弟说像个大青蛙砸在了水缸里。就是去年的事,我也不是看热闹的年纪了。 从绍兴到柯桥,再回杭州,我终究还是要回到老地方。 那些沿河的石板路,挂在檐下的鸡鸭鱼肉,还有恒济典当门槛上坐着晒暖的老头老太,让我怀念儿时的年关。炮仗换成了烟花,青石板和上面的牛粪也都不在了。 -------------------------------------------------------------------------------------------- 关于绍兴 寥寥数语 1.公交车上卖票的大姐会用扩音器往外喊 OOOXXX 2.如果有毅力找 住烟机招待所 找不到就住咸亨阁后面的百草园招待所 便宜 店主很好 3.仓桥直街要走 去那赶晚上的饭点 4.戒珠寺 西街要走 大早上走 5.应天塔要爬 比起来 爬六和塔就是腐败 6.劳动路上有很多好吃的 7.鲁迅故里往东过中兴路口有家烤饺店 一块钱仨 极好 8.东街有夜市 能淘到好书 9.沈园边上在拆迁 本想趁乱混入 未遂 我总是未遂 | ||